有理说,你还敢大放厥词。”李易强行昏晕,暗道自己可能受了轻微内伤,嘴上却半点也不放松。
牢头脸色铁青,要是上前恐怕不是对手,李易下手够毒辣的,就算没有下死手,也会让他受不了。
不上,岂不是里子面子都没了,他还怎么再县衙里混,要知道明面上官府不许私设刑堂,拿不到李易血洗孙家的口供,要是被人传出去,恐怕自己会惹大麻烦。
“身手不错,看来果真是你。”既然上下不能,只能从口头上来拖延,看看能不能镇住李易。李易嘴角挂着冷笑,看了眼正爬起来的牢子,那目光看他是恐惧的,带着怜悯的口吻说道:“贫道原谅你身为孙家人的心情,却不能忍受你私设公堂。”说着话,向前迈了半步,带动镣铐的蹡蹡声。
“你。。。。。你要作甚。”牢头真有些胆寒了,用鞭子指着李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