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晋南北朝的梁之前,还真个真的不禁酒肉。
“那又有谁能证实?”知县的语气温和,却稍有凌厉峥嵘,这是个疑点,他必须要搞清楚。
“自然是跑堂的,酒店里的人也能证实,贫道一直在客房里吃酒。”李易显得很不理解。
“只是经过勘查,跑堂子说的似乎和你不同。”县尉皮笑肉不笑地道。
“哦,难道没有说贫道酒醉,还要他拿酒的事情?”李易心下发寒,脸上却保持平静,越是到这种关键时刻,越得沉住气,绝不能让对方看出破绽。
“关键是跑堂子并未曾说,道长还是好好想想,那夜做什么去了?”县尉不怀好意地看着李易。
李易心中咯噔一下,自己做的那么隐秘,跑堂子本应顺其自然,去没想到最关键也是最无悬念的地方,竟然出了岔子,难道里面出现变故不成?
“看来,道长还要仔细想想,不要忘了某些事情。”知县目光变的冷峻,站起身对县尉道:“好了,下面交给你了。”
“是。”县尉起身恭送知县,嘴角有得意地笑容。
“相公且慢。”李易发觉事态的严重性,瞬间就想到有黑手介入,或许,他只是受到池鱼之灾。
“哦,道长还有说的?”知县正要步入后堂,闻言停住脚步来看李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