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战争没有任何区别,为了防止对方的复仇,斩尽杀绝是最好的选择,经历那么多的战斗,他的心似乎越发地冰冷。
杀人、抢人、劫掠,孙家内外乱了套,就在护院们疯狂抢掠不可自拔时,李易带着不大的包裹,从后门悄然离去。
他并没有直接回汇贤楼,而是到了个僻静的角落,换了套出门的衣物,把沾血的衣物烧了,包裹掩埋在地下,然后悄然从汇贤楼后院翻墙而入,溜进了自己的房间,对着桌子上早就要了的酒菜猛灌了一通,很多酒都撒在了身上,一壶下肚大叫小二进来有事。
跑堂子赶紧赔笑过来,心里嘀咕那么晚了,这位道爷又要哪门子事,也不让人歇息片刻,看一大壶酒喝干了,端地是个酒鬼。
“再给贫道来壶酒,你这的酒太淡了,好生没趣。”李易故意搞的全身酒味,仿佛喝了整整半夜,还有余力再喝。
“这位道长,夜深了,酒多伤身。”跑堂子赔笑不已,他也算是好心提醒,自家的酒还淡?这可是滤了好几遍的浊酒,劲道绝对十足。
“混账,贫道吃不吃还用你问?”李易故意嚣张地道,做出醉醺醺地神态,要多像就有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