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至少你能活下来,去见南侍制。”
“妙虚道长身手不凡,自然是手到擒来,对了,可曾拿下贼首?”刘斐恨恨地道。
李易摇了摇头,他才没有那份闲心,能够斩杀对方就不错了,杀和拿有着本质区别,不由地苦笑道:“哪有那么容易,这些悍匪哪个不是有人命在手,岂能平白落在别人手里。”
“也是,吃这碗饭的敢袭击我和南世伯,后面人必然强硬,还不如拼个两败俱伤。”刘斐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你的脚怎样了?”李易看了看刘斐的脚,既然能站起来,说明好过了,至少没有骨折。
“没事了,刚才就是慌乱。”刘斐难得胖脸微红,实在是太丢人了,刘三官人还没吃那么大的亏。
“好了,进去吧!天也要黑了,小心断刃伤了脚。”李易微笑摇头,直接错过刘斐进去。
此时,床舱内已经掌灯,南霁云左右度步显得非常烦躁,却见一身鲜血的李易进来,双眼精光闪烁,温声道:“船上伤亡如何?”
李易听了相当的敬佩,不问贼人可曾退去,先问伤亡如何,可见其为人忠厚知轻重,忠厚和狠辣并不矛盾,当下朗声道:“水贼退去,护卫正在救治伤患,稍后才能报上来,可惜贼首顽固被我杀了,真是美中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