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军如今虽没落到地方军,指挥好歹也是负责一方治安的将校,大家都是官身,见面自然是好说话,三言两语就进去了,让李易感触颇深,古今中外实在没有太大差别。
户曹参军倒是不太好见,那可是主管一州民政的要员,岂能是区区指挥能随意见的,把李易引荐给户曹的胥吏。
话也很简单,指挥在路上给李易说了,也就是用些银钱,他为了早些赶路并不在意,何况身上也有金银,拿出了封好的一锭官银,由指挥悄然放在桌上。
胥吏是常吃常做的主,自然是心知肚明,只是开具去临安的过所,看外面的黄纸包也就是一两,心下有几分不乐意,无趣地道:“临安路途遥远,还需要给户曹大人验看道符。”
李易见指挥脸色为难,明白对方嫌钱少,心下也就不乐意了,这可是足足一两官银啊!能买几石中等的粳米。
“老哥,这位是神霄道的真修,是要去太乙宫的。”指挥脸色尴尬,心下暗骂胥吏不给脸,却还是要耐心提醒,谁让人家管这摊子。
“你老弟是临安来的,我确实乡下粗人,不知什么太乙宫,只能按照朝廷制度办事。”胥吏连眼皮子也不抬。
指挥心下大恨,却又不能得罪胥吏,委实地难看到极点,只能给李易眼色,希望对方能够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