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喜事,可惜,他晓山不是真的他的儿子任飞,不是那个孝义候。看此情形,这要马上论功行赏了,若是再不说出实情,可就领赏了,一旦领了赏再真相大白,恐怕就不好善了了。孟晓山站起,猛干一杯酒,沉声道:“伯爷,我这一杯向您赔罪,我、、、、、、”
父亲陈融收敛笑容,听到一声伯爷,有些气恼,但又有些不解,慢声道:“任飞,这是何意”母亲赶紧笑着缓和道“看你飞儿,怎么这么和你父亲说话,快赔罪”,而那个妹妹则是眉头皱起,布满不解神色。
孟晓山甩了甩有些上酒的头,道:“实不相瞒,我不是孝义候,不是您的任飞”。
父亲陈融本以为自己儿子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无为又处处作对的儿子,然而这会儿,他竟然说出这么大孽不道的话,不认自己这个父子,一时气怒,使劲摔了杯子,喝道:“孽子,你说什么”
晓山无奈地道:“伯爷,您别发怒,您听我细说”。
陈融板着脸,“发怒我还要打你呢,好好教育教育你这孽子”说着便弁起袖头,上手就要打,母亲慢半搂住他拦着。而那个妹妹花容略有失色,但却又有些幸灾乐祸。
孟晓山吓得忙躲得远一点儿,慌张地道:“伯爷,您不要误会,我是假的,不是孝义候,不是您的儿子,您的儿子早已经不在了”。
“什,什么”陈融仿佛石化般,要打的姿势放着,母亲也是如惊雷一般,妹妹简直是睁大了睦子,惊天大闻。
孟晓山不再
第六十章 事实终究是事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