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纱。只见一张瓜子脸儿,秀丽美艳,一双清澈的眼睛凝视着他,嘴角边微含笑容晓山惊叹无遗。其实晓山已经可以了,至少没再流鼻血,自来到此界,美女是层出不穷啊,好像可以量产似的。
燕儿两指一捏,又掐在晓山手臂上,忽视晓山的痛叫,脸羞红羞红地道:“看你带的,好像第一次见到人家似的”。转脸换一副笑容,喜道:“不过,燕儿就喜欢你这样子”。抱头,晓山郁闷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都说女子好善变啊,看来是真的,“可是,我确实不是孝义候来着”。
没听到回答,只见燕儿嫩白食指放嘴边,“嘘”,又指指屋顶,“房上有人,小心”,忙吹灭了油灯,伸手扯住晓山,做保护状。晓山聆耳倾听,果然房顶偶有踏瓦之声,若不细听,真难发现,看来,来者是一高手。少顷,门窗被轻轻撬开,只见一黑影嗖一下闪入,捏脚轻步地走到床边,“嚓”一声划破寂静,一刀砍在了床上。没有想象中的血溅千尺,黑衣人暗呼“不好,上当了”。
“何方宵小鼠辈看剑”燕儿呵责一声,一剑不留手地刺向黑衣人。黑暗中,只听“铛铛”兵器交接之声,可见两人斗得难分难解啊。
晓山失去了燕儿在身边,黑暗中颇为不安,赶忙摸索着点着了灯,只见室内,燕儿剑舞成了一朵莲花,将黑衣人退路层层封住,招招刺向黑衣人要害。黑衣人也是不简单,不退反进,一把大刀,大开大合。黑衣人步伐凝重,刀锋回舞,或娴雅舒徐,或刚猛迅捷,一招一式,俱是势挟劲风。再看
第七章 刺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