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衣中年,给二人做了诊断。
然后起报告说:“伤势严重!这二人彻底废了!踝骨粉碎性骨折,再也没有接好复原的可能!但是踝骨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脑袋!二人的颅骨有明显的塌陷,只是大脑受损!即使活着,也是植物人了!因此,我建议,不如这么办,如同那次一样……”
说着,束手如刀,照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一下。
这个白衣家伙,根本就没有想回避大家,就那样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了自己杀人害命的意见。
就连乔直都觉得这家伙太过分了,你是救人的医生,还是杀人的医生啊?
那个头领听了报告,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对这个医生挥了挥手,意思是都让他随意处理,他不管了。
转过头,对准了乔直,浑身的冷意大增!
实际上他心里怒气勃发!
死一个人对他说,小事一宗!
但是,不能这么死!
在自己的主场,被手无寸铁的小孩子弄死,而且对手还没有任何伤害,这就不能容忍了。
本他执行任务,就是例行公事,上司让干啥,他就遵命而行,现在就不同了。
他愤怒了!
他要释放怒气!
于是,他对那个放跑了麦克马洪的鳄鱼人冷声命令:“你们两个,上去!把刚才那个打人的小子擒,将功折罪!若不能完成任务,你们也没脸活着了!”
二个鳄鱼人浑身一
118 乔直挺身而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