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周围看了一下,说:“约翰特逊不在吗?快去把他找,我要和人兄结为兄弟!异姓兄弟,比骨肉兄弟还亲!”
又对人一介说:“约翰特逊是我大哥,酋长不当,去当祭司,我们结成哥儿们,需要他主持。”
人一介脑袋冒出黑线,这个是不是需要我同意啊?
约翰逊正在兴头上,别说人一介冒几条黑线线,就是整个人都和主人一样黑,他也不会停止的。
甚至他还认为,这是人一介同意的标志,否则,怎么和他们一样,越高兴,变得越黑?
又听约翰逊继续张罗:“快快!把约翰不逊找,让他也一起结盟!”
让完,对人一介解释:“这是我二弟,唉!人如其名啊,他就一天都没有停止过,和我争夺这个酋长位置!更可气的是,他还和外人勾结,破坏我所进行的大事!唉!不提了,希望他这次别再“不逊”。
不一会,两个人到。
一个满脑袋都插满了鸟毛,手上拿着一推七长八短的东西,估计就是祭司。
另一个反而更顺眼一些,就是一个美国当代社会的普通青年装扮,流的是一种板寸,非常彪悍。
约翰逊把和人一介结盟的事情说了,以酋长的名义要求大家一起结盟,其实矛头只是对准桀骜不驯的三弟。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约翰不逊还真就不听他二哥的,管你什么酋长不酋长!
只见他听后,鄙夷的说:“我说二哥,你这都是那辈子的老
44 歃血为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