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讲,又是如何被那些位捉住的吧!”
朱渚回道,
“这个,这个可是说来话长了!”
瑶儿闭上了眼,轻声回他,
“那就简短了说,你若是再不讲啊,我都快要睡着了哟!”
朱渚想了想,还是讲了出来,毕竟现在能够依靠的,也就只有他们几位了!他这一会儿也是在言语行为之上仔细观察了对方,他心头明白,这几位都不是那贪财之人,所以,对他来说,他越是坦诚,对方越是容易接受他,所以,讲出实话,或许更能得到对方信任!
朱渚回话,道,
“这次是来庐山游玩的,本来说好与父亲同往,可父亲临时有事,又中途回去了。我不想回,所以仍是继续乘船过来!父亲也并不担心,因为他把最好的武师都留给了我,我因此也是放松了警惕!进入江洲地界,由于上游水势渐涨,这水路越发的难走了!一日,船师觉得不对,叫我们弃船上岸,堪堪好躲过了那一波洪峰!哎呀,我可没见过这么大的水呀,心中想着,若是晚一步上来,多半是没命了哟!那处地势险要,除了我们,连一个人影儿都见不着!一连行了两日,终于寻到了人家!可是,可是谁能想象得到,那里竟是一处贼窝!”
这朱渚越说越是愤恨,出气也是急了许多!
“与我一同过来的人,都被迷晕了,一点儿抵抗之力也没有,全都被生擒了去!后来,他们打听到了我的身份,便要拿我来要挟我父亲,只可惜,这江洲到临安府,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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