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就不觉得怎样了!”
小乙问道,、
“关于他,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老杜此时有些气喘了,说话也没之前那么连贯,
“他来广州城做生意,已经有个大半年了。不定期会到经过我这,有些只是歇歇脚,有时则会住下,第二日再走。他不善言语,只懂得做事,不过,对我倒是能够说上几句!他说,他偶尔会帮人押送物品,这其中,有过贵重陶瓷之类的器物,也有过牛马之类的牲口,有时赶车,拉上大车的粮食,又或是帮着把人送到下一站去!总之,他每次过来,总有不一样的活要做!”
小乙道,
“呵,不仅卖茶,还经营这许多!哎,他出门时,他家那口子也不知又要耍出什么花招!”
老杜呵呵直乐,回道,
“这个嘛,自然是只有正主方能清楚的了!”
小乙问道,
“那今日他买这许多马儿做甚!”
老杜长吸了一口气,回道,
“这个就是奇怪之处了!他与我说的,他本是赶了一队马儿过来,可途中遇到了山贼,被劫掠了一空!没办法,赶着要交差啊,也只好从我这里拿了!他一下全拿走了,还觉不够,没办法,我也只能帮到这处了!”
小乙问道,
“那你就没觉出他在说谎?!”
老杜回道,
“我好像看他腕处有条血口,好像是新伤!我想,既是新伤,那多
三一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