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这其间却是无一人再说过一句,各人心中自有想法,可也知,这事需由无名开口解释方可!
无名泪水终止住大哭,又抽泣了一阵,方才停了下来,他瘫坐下来,轻声说话,
“哥,真的是我,真的是我!”
那人此时方才开口,问他,
“无名,无名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会,怎会!你,你虽然年纪与他相仿,可模样却是大不一样,我,我又如何能够相信!”
无名慢慢悠悠回话,
“哥,你还记得那年,咱俩大闹后山,把人家送来的金身祖师相给毁了,被人追撵了三天三夜!要不是我这拖油瓶,他们又怎么可能赶得上来,最后,哥哥你把我藏起来,把追击的几位引走,回来之时,你虽然仍是笑语连连,可我知道,你受了好重的伤!我知晓的,但我没有说,怕你知道了又要替我伤心!那伤半年多后方才全好,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无名说着往夕,小乙三人静静在旁听着,那人眼中迷惘更甚,似乎也在回忆从前,这二人若真是亲兄弟,那今日相认,也算一件喜事了!
无名接着道,
“哥,你还记得么,你被关了禁闭,那地方只有一个出入口,其余都是悬崖峭壁!我偷了那朝廷赏赐的好酒,想要给你,却是想不出好的办法来!后来我请二师哥帮我作掩护,终于混了进去,你喝了那酒啊,说它是这天底下最好的酒!当然,我和二师兄后来也因此事被责罚,足足扫了三个月的山道!”
一一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