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之后,你为何不再出手,是突然良心发现了么?!”
刘云回道,
“我,我本想,本想,只是,只是……”
哼哼和七子听不大懂,可看那刘云望向大山,一脸的疑惑不解。
七子问道,
“大山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母亲节才他们说话,大山始终舒服的斜靠垫子上,七子这般问询,他方才开了口,回他道,
“这简单啊,有我在,他哪敢动手!”
七子又问,
“这,这,大山哥不也吃了这许多酒么?!”
大山长长伸了个懒腰,坐立起来,回道,
“是啊,我是吃了这许多酒,只是,那迷药对我无用,嘿嘿,试问一个半大孩子,又如何敢在我面前撒野呢!”
刘云此时倒是十分平静,问道,
“为什么你会没事?!”
大山回道,
“谁知道呢,可能你下药太轻了吧!”
刘云又道,
“不对啊,他二人比你喝得还少,足足醉了两日方才醒来,可是,始终未见你倒下,这,这……”
大山道,
“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人不惧酷热严寒,有人不怕冰雪焰火,有人身带异香,又有人过目不忘,像我这样百毒不侵的,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啦!”
虽是这般说来,可又如何让人信服!七子想了想,这一路之上
七九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