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乙向那人点头,回他道,
"兄台看来是常在这水域往来了,可否与我们说道说道这海上趣事?!"
那人咯咯笑起,把书放到身前,然后往一侧绕了半周,又收回到怀中,这才道来,
"此处距琼州数十里,水深百丈有余,平日大都风平浪静,偶有大风起浪,寻常小船哪里能够经受得住!"
这人姿态有些怪异,似乎是故意展示自身风彩给他人看,小乙看他如此,也是有些不大舒服,但也不大好说些什么。那人手拍船木,赞道,
"也只有这般海船才不惧这风浪,正如我谦谦君子,遇到任何艰难险阻,都能临危不惧,巍然而不动!"
小乙听得想吐,月儿却是笑着问他,
"这位小哥,这船儿与那江湖之中的大船相比,又有什么不同呢?!"
那人回道,
"不同不同,大不相同!那些船儿似是燕雀,而这海船则像鸿鹄,哪有可比之处!"
月儿一听,呵呵笑起,又道,
"好像还是有些道理哦!"
小乙很烦这人,于是拉着月儿走了,那人拿书的手抬了起来,欲要挽留,可小乙二人已
〇七上 弃车登船身不由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