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手脚被人按住,一股暖流从头顶往下蔓延开来,胃里也添了些东西。他渐渐恢复了知觉,慢慢睁开眼来。大山又变回了一个,正笑着看他。七子头脑清楚了些,问大山道,
“大山哥,我这是中了迷药了?”
大山笑道,
“你可知道何时中的?”
七子想了想,回道,
“今日我吃的喝的都与你一般无二,实在是想不出来!”
大山指指那边酒杯,七子明白过来,
“咦,我也只把玩了一番,为何又单是我中了招?”
大山道,
“这人不简单,咱们还得多多留心才是!能够混到马老爷的船上,这已是极难,再布置下这等迷阵,这天底下,有这手段的人物屈指可数!”
七子疑问道,
“这是何人?大山哥你可认得?”
大山笑道,
“兴许是认得的吧!”
大山没多细说,靠在一边眯起眼来。七子又问,
“大山哥,你还没说他怎么下的药呢!”
大山闭眼道,
“你进这屋,没觉得这里木香味有些不大对劲么?”
七子仔细辨别,却仍未发现异常,或许是进来久了,适应了这里味道。
“药性相生相克,若是只闻这香,不会有什么问题。但若有特殊的引子,便能合成毒素。你用的那杯子,便是引子!”
七子此时再看
二五 烟波浩渺雪过天明,旧友来寻盛情相邀(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