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边指是哪儿,怎会还有将士捐躯?莫非是那老祖宗提到过的,三十年前西蜀叛乱的贼匪后人?他冷汗一下冒了出来,好不迅速将衣衫打湿。那二人还未走远,小乙浪哥儿这边还是不敢动弹。那边事态突变,竟然相互打斗起来,听那人声,定是那最先来的这人占了上风。
“七哥,你,你为何对我下手!”
那人回道,
“你以为这样说来,就能欺骗过我了?哼!太天真了吧!”
另一人道,
“七哥,你,你真是冤枉我了!我一心为了大计着想!”
那人大笑起来,
“你也太小瞧我的!我刚才若不出手,只怕死的人就是我了!”
另一人哭丧着脸道,
“七哥,为何这般说!”
那人回道,
“你那伤怎会像那逃生时留下的?如此整齐、均匀,难道不是摆好了姿势让人砍的!呵呵,你也真够狠得下心,这般折磨,倒不是寻常人能够忍受!”
另一人道,
“就凭这点,就要杀我?!可笑、可笑,我门中怎会有你这么不讲是非之人!”
那人又道,
“哈哈,倒是我的不对了!你那手中,难道不是伤人暗器?你拉起袖子来给我看看!”
“那你说说,我为何会来杀你!”
那人回话,
“其实你早就暴露了,我说的不错吧!”
地上那人
五七 隐蔽之地鱼虾满藏,不速之客防不胜防(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