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子二人,大山长叹一口气,说道,
“七子,晚间中了迷药,你可曾知晓?”
七子挠了挠头,回道,
“我出了门便头晕目眩,一醒过来,便在这床上了,根本想不起来中间发生了何事。不过大山哥,那些人是在我们的饭菜中做了手脚么!若是在酒中,那你也喝了许多,为何像没事的一样!”
大山笑着摇头,
“不在酒中,却是在那汤中!”
七子更加不解,又问,
“若是在那汤中,大山哥可比我喝得多,为何没中迷药!”
大山笑笑,
“我这身子不知为何,寻常迷药不起作用。我虽喝了不少,可中途上的那次茅房也已然吐得干净。”
七子方才明白过来,
“大山哥怎知这汤中有药!”
大山闭上眼睛,微微把头扬起,
“那小伙计虽是明眼人,听我点了鲜鱼,他眼中一闪,却是露出了马脚,再加上这鱼汤味道确实有些异常,还是比较容易识破。在酒中下毒太过寻常,若是下入鱼汤,更不易被人察觉。你被迷晕后,被我倒扛起来,也是将肚中汤水吐了个干净,因而才能这么快醒来。这江湖多有凶险,确实要多加谨慎才行。”
七子腹中咕咕直响,之前极度紧张,倒是忘记饿了。
二人从出发开始,好容易有个舒适的住处,也是睡得大好。天刚蒙蒙亮,七子跟着大山从那后院假山密道转出,果然
〇二 光阴似水物是人非,蜂蝶乱舞本性而为(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