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新呀!”
阿果呸了一口,端起酒来一下喝掉半碗,她看着七子和思思一脸的疑惑,大声说来,
“他的故事基本都对,不过把我也说得太笨了!哈哈!他才是个大笨蛋呢!这阿布啊,确实是个小哑巴,从小便被人欺负,也只有我总护着他,一来二去,他就变得极为粘我了。人们都说他傻,可我知道不是的,他虽开不了口,却极是心灵手巧,我那船儿就是他亲自做的,是乡里最好的船!我们那风俗,若是一个女孩看上了某个男孩,便将腰带送于那人。若是男子也有意,便可上门与她交好。那日,阿布追上我们,送了他的腰带给我。我当时那叫一个心酸呀,差点就走不成了!后来四处游走了数年,这条腰带也始终戴在身边,从来不曾离去。哎,没想到,我还是厌倦这外面的世界,回到最初的地方。”
阿果停顿了一下,搂搂额前长发,慢慢说来,
“我赶了数月的路,累得死去活来。到家那日,远远的就看到了阿布,就在他送我腰带的地方。我一看到他就哭坐在地,他飞奔过来,傻傻的冲我笑,双手不停比划,又从怀中取了一块鱼干,那鱼干还带着他身上的热度,好吃极了!”
阿果满眼都是幸福,七子思思也为她而高兴。
“后来我也问过阿布,他说每日正午之前,都会去那里等我!这一等可就是好些年!我常常会幻想当年他站在山口等我的情景,又是幸福又是心疼!我们家阿布,只是不会讲话,其它呀,都是最好的!嘿嘿,给他生了两个崽子
第一卷 大理风云 67 酒醉迷心又似当年,老友齐聚话说今生(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