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那手不老实的往里面塞。
徐雅一个箭步快速走了过去,上前夺走了自己的存钱罐。
“别乱摸,这个是琉璃的,会摔碎的。”
“不就是一个掉了漆的兔子,哪能那么金贵,就你们城里的人瞎讲究。我可听我家城里的亲戚说了,现在城里的日子过的可难了,饭都吃不饱,还瞎显摆个啥。”
徐雅狠狠瞪了王婆子一眼,“那你咋不把你家里多余的粮食,给你亲戚送去一点啊。”
王婆瘪瘪嘴,不吭声了。
不过,这王婆子的话,也提醒了徐雅。
当下的时局,怕是有些变动。
她也许久不曾和家人联系了,还真的不清楚城里现在是什么政策。
其实,前世的徐雅,对妈妈和姐姐以及爸爸,都有些怨怼。
毕竟,当年下来当知青的,应该是她姐姐,而她,才该在家里等着妈妈退休顶岗的那个。
但是她姐在城里有个对象,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就让徐雅顶了下来。
这下可好,一晃几年,一直呆在楼溪村,她心中有怨气,年年都是让回城的同学给家里捎带些粮食,自己却不回去。
但是,徐妈妈却每年四个季节,都会给她邮寄东西,要么是衣服,要么是被子,要么是腊味吃的。
仔细想想,其实家里人也是觉着亏欠她,而每年多邮寄来点东西来补偿她。
徐雅在想,上一世她到八十年代初期回去,在
017 搬去我家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