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鎏法天宫的佛门愿力所铸就的金身化体了。说起来,虽然本体和化体之间不会相互伤害,甚至化体对本体还有很大程度上的从属关系,但太久的相互独立总会导致一系列思想上的差异,化体所想要的,未必就是本体所乐见的。
“能得这般重视,是蜀道行仰赖牧神的光了。”话不必说尽,能有这种声威,凛牧请人办事的保证就更有把握,心系爱女的蜀道行又怎会不识好歹。
“是啊!能沾牧神你的光被这么大的排场迎接,真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的排场了,就算被这么多和尚盯得发毛也值了!”
一路上吵着要帮忙的半分之间隐约有些露怯,却还是强自嘴硬硬撑着跟上了凛牧和蜀道行的脚步,倒是那一直昏迷不醒的柳湘音不用担心这些,还在蜀道行的背上睡得香喷喷的,不用烦扰这些凡尘琐事。
好在一行几人都有修为在身,虽说出于礼节不能用轻功飞檐走壁,但健步如飞却也不在话下,只是就在一行人沿着人墙铺成的迎客小径抵达鎏法天宫门口时,当先的两道身影吸引了凛牧所有的注意力。
只见左侧一人,步履着着百纳布鞋,衣衫尽是碎布层叠,各色褴褛汇成一身朴素僧袍,光秃秃的头顶满是皱纹,皱纹下面却长满了雪白的须眉,那两道白眉从眼眶落下和长须汇集到一处,最终则一直落到他的胸口枯瘦如干柴的手臂上。就在凛牧打量着他的同时,那老僧也终于停下了手中缓慢划动的竹枝扫帚,一双浑浊的眼似乎在此刻重新活了过来,定定地和凛牧对视了
369生前,身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