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只能先打晕你了。”
顺势再用另一只手击中冷醉后颈,这怒发冲冠的少年终于还是倒下了,而随后凛牧再看向冷霜城,却发现这人已经有些清醒了。
“如何,中年人总该清醒些了吧。”
“······”
无语的回应,冷霜城回归的理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冲动的后果是现在生死都在别人手上,好在看上去凛牧没有杀人的意思,就是不知道这件事该如何了结。
“让阁下见笑了,是我们父子俩心有失衡,织剑师先前确实已经有了死志,只可惜走得仓促,让人一时难以接受。
此番我父子二人迁怒阁下,着实是我等之过,只是望阁下念幼子年幼无知,若须责罚,请尽负于冷霜城一身。”
君子可欺之以方,冷霜城觉得自己这样说怎么也能挽回一点印象,不过很可惜凛牧却是知道他老底的,接着话茬就答应了下来:“善!如此便依冷贤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