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眼见,嘴里吧唧吧唧地嚼得津津有味,看他的神情与三个人并不相属,俨然一个看热闹的路人甲。
老王叔定神看了看那个病夫,侧脸再看看刘体纯那张焦黄的煎饼脸,倒觉得这两个人哪里有几分相似,他知道刘二虎手中的一口朴刀有万夫不当之勇,而且他自幼家传的内功更是了得,这张焦黄的面皮,就是拜托他家祖传功法的福。
多年江湖道上他早已是阅人无数,心下早就明白,那几个腆胸迭肚的汉子倒也罢了,惟有这个满面病容的中年人,一定是个劲敌。顷刻之间,老江湖把头脑把道上的豪杰过了一遍,到无一人如此人相像。
瞧着这几个默默不语拦住了去路的劲衣汉子,老王叔不由得暗自踌躇起来,他假意去提自己的衣领,暗中伸手去摸了一摸背上的背囊,在他背后的背囊中,正是自己趁手的一对三尺一寸长短的鞭杆,江湖中行走,他的这一对重十八斤的鞭杆,不显山不露水,却是最和手不过。
从京师到开封府,一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越是远离京师道上越不太平,这一路千里之上的大小山寨,少说也有一二十处之多。如果是寻常道上的人物,他的一对铁鞭杆到也不曾放在心上,但是看眼前的几个人并不像是绿林中的朋友,反而有几分像是朝廷的鹰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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