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弟兄,此时像是被注射了西地那非,又像是服用了原产地的西地那非片,他们“嗷嗷”叫着,如同再也按捺不住激情的小老虎,整个虎贲营就像是狮虎山中恶了三天,再被克扣五天牛肉的猛兽,虽然濒死却依旧可以食人。
谷子地鼻涕眼泪地抹了自己一身,堪勘没有干净地方下手,就紧跑几十步,抓住一个官军的校官,继续往他的亮银甲是揩鼻涕,一边揩一边啜泣;被玷污了清白的官军校佐有爱地问询“大人可是不开心?”
“不是”谷子地的语调有些低沉
“那是?”校佐的问候赔上了小心
“要你管!”谷子地的语调中加入了委屈
负伤回来的‘老虎’,则是气喘吁吁地清洗完创口,正在为自己绑扎小护士牌的大号止血贴,虽然自己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小护士,小护士听起来就不如随军医士那样雄赳赳,可是他一刻不停地将糊状的西地那非涂抹其上,然后紧紧地绑扎,一边护理自己的出血的伤处,一边扬起脸自豪地对李赤心表功,“将爷,俺可没有给咱虎贲营丢脸,弟兄没有白死……”
“是啊!”李赤心面露沉痛地说,不过心里在怒吼“p,好不容易攒的怒气值全给老子败光了,等回去有空了、等你没用了,看我咋收拾你!”心中诅咒,不过李赤心的脸上如同春风拂面,让‘老虎’感觉惭愧、很惭愧、非常之惭愧。
双喜看看一脸慈爱的大哥,看看负伤却不下火线的‘老虎’,再转脸看看大眼瞪小眼的官军……
第63章 我宣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