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长、当官还真得具备一样技能,那就是要像自家将爷一样不怕自我恶心方可。”
李赤心这时节已经打定了主意,能够从事房地产这一行的从业人员,要是没一点毫不利人的精神头,真就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所以他哪里会管洪水滔天,更不用说是别人咋想的。再说了,恶心人本就是他的目的之一,因此他抬手扬起手里擎着的‘头盔酒海’,像是在平猖冬奥会的开幕式上举着一支火炬,庄币而神圣。
就在一众人等被李赤心的神操作,恶心到不要不要而纷纷侧目之时,那支装有烈酒的头盔猛然一倾,酒海中的烈酒被尽数泼向身侧离他最近的一个壮汉;接下来的程序有如行云流水一般,让人赏心悦目。
李赤心趁着这个人下意识地低头捂脸的瞬间,顺势曲肘,用倒持的宝剑抹开了离他第二近的那个敌人的颈动脉,四处迸溅的血水喷了李赤心一脸一嘴;他现在五千顾不得擦去脸上和嘴里的鲜血,在另外一个敌人刚刚醒悟过来的时候,便抽出来十二斤重的竹节打将钢鞭,一计教科书式的‘力劈华山’,登时将这个敌人的头颅打得脑浆崩裂,这蓄力的一鞭直接将他的尸体打下马去。
等到李赤心打死了高杰的这个亲信,被泼了一脸烈酒的敌人方才反应过来,他顾不得抹去刺眼的酒水,一个鹞子翻身想从马背上翻下去逃命,可是没有等他翻利索,被李赤心当成酒海的熟铜头盔就砸到了眼前,缠着红色羽毛的盔缨“噗嗤”一声脆响,如同宰开了一个熟透的西瓜,紧接着半个铜盔就砸进了这个
第50章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