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瞧着便宜儿子苦逼的脸,李赤心一阵心酸,这个突如其来的喷嚏会不会是那一世受过自己恩惠的农民工兄弟,在异界思念自己了?想着恍如隔世这个词,他又感觉不大可能,自己从来都是零存在,除了年末讨薪的时节,否则这群汉子是不会想到自己的!
崇祯皇帝一边得意地想着自己派出中官,骑着“一只虎”立牌坊的事,一边提起朱笔;他暗骂一阵、迟疑一阵,在畿辅和山东士民的这个折本上批道:览百姓每所奏,朕心甚悯。着户、兵衙门知道,究应如何豁免,如何赈济,妥议奏闻。百姓每毋庸在京逗留,以免滋事,致于法纪。钦此!
崇祯一心想让百姓赶紧滚蛋,朕的皇位得自皇兄,可不是你们选的,你们没有决定权,现在吃我的喝我的,连饿死以全名节都做不到,朕还要你们做甚,就是条死狗还可以吃肉喝汤,你们死了……反正是朕更省心、朝廷更省心、百官更省心、士大夫当然要同朕一样丧良心的士大夫们也会觉得省心。
决心已下,崇祯皇帝展现出他年轻人的干练、绝不拖泥带水的一面,挥动巨橼刷刷点点写下了这一道御批,他纯想把老百姓敷衍出京,以免刁民们滋事。
郁闷地坐在龙椅上,连烦心之中将黄黄的燕窝粥撒在了自己的裤裆上都没有觉察,崇祯深感样样事都不顺他的心,无数的烦恼都围绕着他,其实他每天都在祈祷,快赶走这……不知不觉中他叹了口长气。为图得心中的片刻安宁,崇祯皇帝竭力不再想各省灾荒惨重的
第20章 大朝会(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