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自己是如何来的呢?
他在空无一人的“野战机场”中,一遍遍臆想着自己来时的各种姿态,复又一遍遍规范自己不太标准的姿势,过于放浪形骸的……删除;过于羞涩忸怩的……删除;过于激烈火爆的……删除;不过每一次改进一律是收效甚微,为什么说是收效甚微而不是毫无营养哪?其实还是尚有一丢丢的效果,因为在有效果的那一次中,是因为在他的心中,忽然想记起自己是外面那些乞丐军的债权人,他们还欠着自己人情债没有还,一时间睚眦必报从不吃亏的李赤心董事长,仿佛看到了那么一丝曙光。
既然有希望那就好,他赶忙模仿复制自己在那一刻的心路历程,要不要加大一分对那些人的鄙视,哦,这样不行;加大一分对这些人的愤恨,哦,还是行不通……
万般无奈之下,李赤心想到了这些人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却采取漠视生命作壁上观的态度,任由自己孤军奋战,他们中没有一个人前来援手……于是乎,哪首饱含怨愤的妖冶歌声,再一次响彻了崇祯十一年正月初三日的雪夜。
“嗯等啊等嗯梦啊梦嗯疯啊疯
请你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闪闪红星里面的记载
变成此时对白
……”
一个患了便秘很久的人,在一次酣畅淋漓的体验之后,他所得到的叫做重获新生。伏牛山中,有一支衣衫褴褛正在顶风冒雪艰难跋涉的小部队,在他们即将
第5章 军袋(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