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艺范;这匹毛色油光水滑的黑骏马,相对于队伍中那些毛色杂驳,半年多没有洗过澡的癞痢马来说,完全称得上是个具有强烈视觉冲击的另类。
凛冽的寒风里,两米二十六的金发大汉,一面轻松地扛着他那杆鸳鸯戏水的艳红色旗帜,脚不沾地的疾行着;一边用他包子大的双眸,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前面这个骑兵的一举一动。很显然,是不久前的那一幕把他吓怕了,那几乎是自己这个亲将兼掌旗官人生中,最为重大失职了,他可不想自家主将再一次遇到天黑时分发生的险状……
那个眼神游移不定的骑兵,此刻正坐在他那四六偏分很有文艺范的黑色高头骏马上。这一刻他仿佛感觉到了身后金发大汉眼中的炽热目光,又或许他只是皮肤瘙痒难耐,只见队伍最前面的这个骑兵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过于臃肿的身躯,反反复复扭捏了好半天,方才从斗篷的缝隙里,探出来一只分不清颜色的小手,看来手的拥有者显然是知道自己面部的状况,他用这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手伸到了自己嘴边,硬生生从已然形成了雾凇的胡须中,扒开一张嘴巴大小的缝隙来。
“爹,求你不要用我的手!”一个不情不愿的童音,委屈地从这个骑兵臃肿的身体里喊了出来。
莽莽的雪夜中,只见这个目光游移不定的骑兵,长长地叹出了一口大气,紧跟着就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号喷嚏,然后呼啸的寒风在这一刻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夜空也仿佛在随之颤栗了一下,明亮的星星也同时眨巴了一下无辜的眼睛……
第1章 崇祯十一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