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柔柔的花心吗?”
这个问题算是问倒诗乃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到最后,两女互相喝着闷酒。
似乎是被稻穗感染了情绪,诗乃的心情跟着沉重起来。
一开始的白酒,到后面算上红酒和啤酒,三种换着花样的组合在一起,在互相搀扶着去卫生间吐了一顿,走出这家饭店以后,两女呆呆的站在大路上发傻。
“稻穗,她是谁?”正前面,正对面,手挽着手,提着包包,打扮相当青春靓丽的米歇拉和小白,以及寸步不离跟在后面,进行贴身保护的十六夜月夜,看着稻穗并说出这话的,正是米歇拉。
怎么说呢?稻穗感觉她的舌头好像打结了耶,腿软脚软的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