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不住。
这时,阎立本看不下去了,他出来说道:“殿下,您不该侮辱高御史的清白,您说他干那些不雅的事情,您亲眼看见了?”
李佑不上当,他要是说亲眼看到了,阎立本要是问他大半夜跑到那里去干什么,就中计了。他笑道:“我是听说的,一定是那么回事。”
阎立本立刻说道:“是啊,你没有亲眼看到,没有证据,这不是污蔑高御史吗?”
“空虚来风,必有起因。我也是风闻言事嘛。”李佑说道。
阎立本说道:“陛下,您看,宜阳王殿下都承认了,他并没有亲眼所见,只是风闻言是。道听途说不足为信。”
李佑说道:“怎么就不足为信了?”
高俊恢复了过来,他说道:“殿下,你指责臣做不雅之事,还请拿出证据来。”
“对呀,你高俊风闻言事,张嘴就来,不也是血口喷人吗?你弹劾周乾,要拿出证据来。你说,你去赵寡妇家到底是干什么去了?”李佑说道。
“你……我……”高俊气得浑身哆嗦。
李世民看不下去了,说道:“宜阳王,有事说事,别东拉西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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