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陈设,和以前一样。
朴素的雕花桌椅,上面摆放着一盘未下完的残局,棋子七零八落。
他躺在床上,双眼蒙着白布,房间里的药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我赶紧把头转过去,把药放在桌子上,想要离开。
他突然翻了身,被子从床上掉下来。此时,我已经一只脚踏出门槛,又不得不返回去。
印入眼眸的是他被严重烧伤的后背,还没有结痂的大片伤口上涂着药膏,有些地方已经化脓,混着血水沾到雪白的床单上。
我知道,烧伤是多疼,灼热和疼痛曾经在我脸上伴随了好多年。我不知道他怎么忍受的,又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冲进火场。
我捡起被子,不敢搭在他身上,怕碰到伤口。
细密棉麻的酸涩从心口蔓延,眼睛像进了沙子,眨着眼睛就会掉下眼泪。
他似乎是睡着了,侧颜安静美好,除了被蒙住的眼睛。每一处,从鼻梁到嘴唇,都已经刻在我心里。
不自主地伸出手指,想要描绘他的轮廓。
还没触碰到他的眉心,又不得不收回手。
我不能这样下去了啊,再不离开,就真的万劫不复,覆水难收了
将将起身,手腕被狠狠抓住。
“谁?”
他的声音嘶哑,一如既往地冷漠和警惕。
我几乎凝固在地上,不敢出气,亦不敢吸气。脑子里周转了几百种逃脱的方法和计
第一百三十四章:咫尺天涯(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