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再一一否定。
最后,我点了自己喉咙口的穴位,艰难发声时,喑哑到连自己都辨识不清这声音。
“奴婢,来送药。”
良久,他才松开手,双唇紧抿的弧度松懈了些。他疲乏地靠在床边,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亥时了。”天色很暗,暗到阴霾都侵入心里。
“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没听过你的声音,是哪个院子的?”他咳嗽两声,食指抵着唇,血丝从唇瓣染到指节。
我拿出帕子,坐到床边,帮他把手指和唇上的血丝擦拭干净。雪白帕子上点点血迹,如寒梅绽开。
说不难过自然是假话,我只觉得心疼,他所受的苦楚,都一一印在心底里。
我尽量压低声音,怕他认出来。“奴婢喉咙有炎症,故声音嘶哑。奴婢是后厨房的,因小雅姐姐生病,所以来替班。”
视线落在桌上的药,想了想,把它端了过来。“奴婢名唤欣儿。”
他伸手要接药,手指碰翻勺子,勺子里褐色药汁染了一床。
我怕他烫伤,赶忙检查他的手指,好在只是微微泛红。
“让奴婢帮您吧。”我把勺子擦拭干净,重新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乖乖的张开嘴巴喝下药汤。
此时此刻,难得静谧。
看着碗里一点一点减少,我也感觉慢慢安心。
在最后一勺喝掉以后,突然之间
第一百三十四章:咫尺天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