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毫无感情的声音,董式额上的汗水终于涔涔而下,他哑声道:“请将军啊,不请皇叔明示”
“很好既然你承认本将的皇叔身份,当不至于会质问本将的提兵越境之失”南鹰讥诮的声音仿佛是一记炸雷,惊得董式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骇然道:“皇叔,下官怎敢对您不敬”
“本将也明人不说暗话”南鹰语中多了几分凌厉:“如今天子蒙尘,本将好不容易杀败董卓十数万叛军,正待趁胜迎返天子,然而却听说渤海之侧,尽多不臣贼子正在蠢蠢欲动,妄图效仿董贼乱我河山”
“砰”他重重拍响了案几,厉声道:“请董县令告诉本将,该当如何”
“皇叔”董式终于浑身汗透的拜服于地,从怀中摸出一卷木简、一方铜印,颤声道:“下官盼皇叔,直如久旱之盼甘霖这是本县户籍名册和印信,下官愿开城归降”
“哼归降本将可绝不接受”听着南鹰冷笑之声,感觉着他起身渐渐行近的步声,董式不由眼前一黑,自己说错了什么了吗
“胡闹”南鹰一把扶起董式,脸上突然冰容解冻,微笑道:“你身为大汉官吏,而本将亦是大汉之臣,何来归降之说”
“早闻董县令为官清廉,守土有功,你说归降本将这可不是在陷本将于不忠不义吗”南鹰的笑声渐渐爽朗起来:“不过,因为战乱频仍,乐陵已经数年未曾缴税纳赋,今日也算重归王化吧”
“今后,乐陵政事,仍请董县令殚精竭虑”他望着惊魂未定的
卷六 群雄逐鹿 第十章 立木为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