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难道是子二留下的后着不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呢孙宾硕突然背上淌出冷汗,难道是子二事先在那些涂在藤甲的药液上动了手脚那药方可是只有他一个人才知道的
“该死的畜生”孙宾硕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暴怒,一脚将面前的案几踢成片片碎木
身后的木门轻轻一响,似乎被人缓缓推开
孙宾硕旋风般转过身来,怒喝道:“是谁胆敢不经通传”
突然他语声一顿,再也骂不出口
一条高大的身影静静伫立在门前,那人淡淡道:“子一,你失态了如此心浮气躁,岂是首领所为”
孙宾硕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道:“原来是丑兄,兄弟失礼之处还请兄长休怪”
“不怪”那身形威猛面容雄奇的大汉缓缓行入屋中,轻轻道:“为兄是来辞行的”
“辞行”孙宾硕一怔,随即歉然道:“定是因为此处突现兽灾,干扰了贤侄静养身体吧全是兄弟的错,居然在自家的老窝里还出了这种事”
“并非如此我是因为”
“呜嗷-----”尤如从洪荒深处传来的可怕吼声突然传至,吼声中尽是原始狂暴的杀意两人同时身躯一震,孙宾硕骇然道:“这这是那只母兽连它也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