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鹰和高顺听得目瞪口呆,连马元义也默然不语。
半晌,南鹰才沉声道:“原来你心中竟是这般想法,所以才不得不投身天干地支,希望可以ri后正名对吗”
“当然”曹cāo嘴边露出一丝连南鹰亦为之动容的苦涩笑容:“想要令我曹cāo之名再也不被人冠以阉党的骂名,我唯有痛下决心,与中朝决裂为此,我不惜在洛阳北部尉的任上一顿乱棍打杀了中朝大员蹇硕的叔父,差点为此丢了xg命,却依然没有成为世人尊重的清流”
“我终于意识到一事”他自嘲一笑道:“只要当今天子在,我便永无出头之ri所以”
“所以你不惜屈身地下,甚至刺驾”高顺忍不住开口道:“真是糊涂至极,你可知一旦东窗事发,你曹家上下将尽成齑粉令尊知道这事吗”
“他不知道若他知道,只怕会活活气死”曹cāo惨然道:“事已至此,他知不知道又有何分别呢”
“既然孟德有意另立新君,为何却又一封拒芬辞回绝了王芬”南鹰突然疑惑道:“若是迎立了合肥侯,那么不正是偿了你的心愿”
“几次刺驾不果,证明当今天子气运仍在,天下大势非人力可以挽回,至少目前不可”曹cāo直言不讳道:“王芬素有野心,又急于提高在组织中的地位,这才如此贸然行事,在计划尚未展开之前,我已经预见到了失败,当然不可能陪他殉葬”
“只是没有料到,王芬并没有按照组织的规定行事,竟然保留了那些
卷三 两京风云 第三十三章 乱世之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