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战法无济于事,徒增死伤罢了”
“那难不成我们要撤退”侯成大叫道:“我们北军何曾做过如此丢脸之事”
“胡说”高顺瞪了他一眼:“我们撤了,敌军不仅会直接攻下咸阳原,进而攻打长安,更会屠杀老百姓泄愤”
“那么说,我们只能等死了”众将中有人自嘲道。
突然有人振臂大呼道:“打不过,退不得,还不如轰轰烈烈干一场”
“说得好干”
“是啊老子们怕个屁,砍一个就够本了”
“将军,下令”
所有将军的目光一齐向南鹰和高顺望来。
高顺面sè扭动了一下,他扭头瞧了一眼远处默默列队的黑甲骑兵和北军骑兵,终于没有说话。无论是北军儿郎,还是鹰巢战士,都是生死与共的兄弟,难道真的没有选择了吗
“弟兄们本将心意已定”南鹰轻轻道:“我们一向自诩是战士,是勇者所以别人可以退,但是我们不能退守土保民,虽死无憾”
“可是将军,您一向喜欢使计y人,从不赞成硬拼啊”马钧大叫道:“末将不是怕死,可是这种毫无意义的牺牲,不是上策”
“毫无意义身为男儿,有所为,有所必为”南鹰目shè奇光道:“本将一直靠着这个信念才活到今ri,你会认为这毫无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