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父子同时目光大亮,一齐喜道:“有劳了请满饮此樽”
南鹰愁眉苦脸的一口饮尽,告饶道:“在下定当尽力,只是在下确是不喜饮酒,能否”
张让酒兴正浓,瞧南鹰也是越来越顺眼,连忙劝道:“贤侄何出此言人生难得一醉嘛休提不饮之事,只当是给张某一个面子来人啊还不为贵客奉酒”
堂下一个仆役慌忙走上堂来,跪在南鹰身侧,伸手从旁边的酒鼎之内舀酒入樽。
南鹰突然觉得身上一寒,一种可怕的y寒之气侵了过来。南鹰是一个多次徘徊于死亡边缘的战士,更是一个杰出的猎杀者,他从不相信世上有所谓的杀气,但是每当危险降临,他都有一种本能的直觉,这种感觉曾经救过他的xg命。
他心中震骇,浑身的肌肉立时绷紧,面上却装作漫不经意之sè扫过面前那仆役。
那人低着头,右手持酒舀的动作明显有些僵硬,这种僵硬绝非紧张,而是因为生疏,左手却没有自然下垂,而是半抬着护在胸腹,似乎是为了遮挡什么。
南鹰哈哈一笑,立起身来,持樽向张让道:“大人言之有理在下便满饮此樽,以谢大人”
张让微笑着抬手回敬,正yu开口相谢。
突见南鹰身体一晃,酒樽直直的向地上落去。
没有落地之声,那酒樽离地尚有数寸,已经被一只手牢牢接住。
所有人不能置信的望向那只手的主人。
那仆役完全是出于
卷二 黄巾之殇 第十九章 张府夜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