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怔怔的瞧着窗外,“今次是我马伦欠下了你的救命之恩”
南鹰缓缓抬头,望着卧在榻上的孩子,心中一阵恻然,小小年纪怎么会患上这种顽症,这一次只怕自己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他瞧着张机和孩子父亲充满希冀神sè的目光,黯然道:“师兄,钟先生,在下实在是爱莫能助”
张机的眼光暗淡了下来,他甚至不知道这种病的名字,南鹰无法医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自己原先也只是抱着一丝希望而已。
那孩子的父亲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壮汉,身材高大,面容古拙,闻言浑身剧震道:“什么连南先生也无法医治吗”
他惨然道:“这究竟是什么奇难杂症,竟令两位名医都束手无策难道是我儿合该有此命数”
南鹰长叹道:“此病应为肺结核,这孩子小时候应该是长期生活在空气恶劣的地方,才会染上了此症”
那钟先生面上突然迸发出激动的神采:“先生此言确是不假既然先生知道病名,又断出病因,难道真的没有医治之法”
南鹰苦笑道:“钟先生见谅,不是在下无能,实在是,唉,根本不可能找到治疗的药物”
钟先生昂然道:“先生只管说来,我便不信天下有我找不到的药物”
南鹰摇头道:“真的不可能那药物至今无人可以制出,又上哪儿去寻找呢”
钟先生的面容一惨道:“那么说,真是不治之症了”
他转过头来,呆呆的瞧着面黄
卷二 黄巾之殇 第十七章 善始难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