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累惊道:“大人不可,城楼之上亦是危机重重,大人有伤在身,岂可再履险境”
南鹰失笑道:“险境好今ri便请诸位共同见证天师道之覆亡”
众人一齐失声道:“什么”
只有张鲁面上闪过复杂难明的伤感之sè。
张修木无表情的立于山坡之上,随从之人再无一人敢立于他身后,他们敏锐的察觉到,此刻的张修便如一座勉强压制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发出无尽的烈焰。
“师君”一声悲呼远远传来。
被派去督战的祭酒满面血污,跌跌撞撞的奔来,重重跪伏在张修身前,惨然道:“是属下指挥不力,没有攻下城门”
张修森然道:“为何久攻不下”
那祭酒辩道:“眼看便要攻下,突然城内又涌出千余生力之师”
张修打断道:“我军死伤如何”
那祭酒一呆,嚅嚅道:“除却千余伤者,我军仍有近6000人”
“卟”可怕的骨裂声传来,天师道诸将一齐骇然退后一步。
那祭酒浑身一抖,双眼发直,口鼻流出几条血线,晃了一晃,斜斜倒下。
张修缓缓收回莹白如玉的手掌,面上却是一片狰狞,狠狠道:“死了那么多人,你若不死,岂能对得起他们”
他霍然转身,向一众噤若寒蝉的部下喝道:“一群无用的废物,全部给本座上前,一定要在ri落前攻下南郑”
众祭酒、将军无不凛
卷一 鹰飞汉末 第八十九章 师君之厄(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