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子含笑点头。
南鹰心中不由生出一丝疑云,纵然眼前这人是汉室宗族,但治国大事也决计轮不到他来cāo心烦神,为何竟会有此一问
刘公子似是瞧出南鹰的疑惑,锐利的眼神一闪即逝,微笑道:“贤弟可是认为我的身份不配有此一问”
南鹰心中正这么想,险些跟着点头,急忙掩饰道:“刘兄言重了,在下怎敢常言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刘兄有此一问,只能说明刘兄忧国忧民的高尚情怀,何来身份不配之说”
刘公子眼睛一亮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真是高论但为何我从未听说过这是哪位高士之言”
南鹰苦笑道:“是一个叫顾炎武的人,但刘兄必定没有听说因为此人远在万里之外”心中却想,应该是千年之后才对。
刘公子不由悠然神往:“这世间竞多奇人,可惜无缘一见”
跟着欣然道:“看来我果然没有问错人,贤弟学识既然如此渊博,必不致令我空手而回”
南鹰汗颜道:“刘兄,不是在下不识抬举,实在是因为在下只是一介布衣,怎么可能懂治国之道”
刘公子微微皱眉道:“贤弟是否仍有顾虑当今天下,无数自居为清流的士人天天都在评议时政,连平民百姓都敢对政局指手划脚,何独你一人愚兄确是诚心求教,切莫推辞”
南鹰也听贾诩说过一些清流士人和百姓妄议朝政的事,一直啧啧称奇,今ri又听刘公子提起,不由好奇道:“士大夫议论国事倒
卷一 鹰飞汉末 第六十二章 党锢由来(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