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见解,但他毕竟来自未来,很多观点一经提出,往往令人瞠目结舌之余,又拍案叫绝。那刘公子自不必说,连随行三人都对南鹰刮目相看,态度上也渐渐好了很多。今ri,庭院中一番关于爱莲说的剽窃之语,又被人家听得清清楚楚。
南鹰硬着头皮迎上前去,转移话题道:“几位一来,便瞧见南某的丑事了唉南某确是不会说话,竟将郑小姐给气跑了”
刘公子与张先生和丹道长低语几句,二人含笑向南鹰打了个招呼,一齐退至门边相候。
刘公子上下打量南鹰,忽的摇头苦笑道:“南先生,我自问阅人无数,却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方才对莲和梅的分析可谓jg辟独到,随口之言更是生动传神。如此才情,便是浸y此道数十年的大儒也未必及上,但偏偏你又如此年轻,连表字也未取,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饶是南鹰老脸皮厚,闻言也不由面上一烧道:“刘兄过誉了,小弟其实也二十有二了,只不过二年前家父仙逝,却是正好错过了冠礼取字的时机”
刘公子微笑道:“无妨南先生待此间事了,不如与我同回洛阳,一则认祖归宗,二则正可请家族长辈为先生行冠礼三来嘛,为兄也要尽尽地主之谊”
南鹰一阵头疼,若是真回洛阳,自己上哪儿寻祖宗认去岂不要露出马脚口中却只得应道:“多谢刘兄美意小弟正当前往”
刘公子眼睛一亮道:“好就此一言为定,为兄本待今ri求教之后,明ri便返回洛阳,难得南先生亦有此心,那
卷一 鹰飞汉末 第六十二章 党锢由来(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