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就告辞了。”
说完,宁恒转身就走。
“宁掌教留步!这都是误会!”玄苦连忙劝说道。
宁恒没有理会他,目光看向在场其他宗门之人,高声说道:“诸位都是咱北山州自己人,宁某今日把话放在这里,谁想继续留在这里参加这所谓的讲经大会,那便是我金乌宗的敌人。”
这话一出,玄苦、玄真和玄渡三人皆是面色大变,三寺的僧人们也是一个个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在场的各方宗门见到这个情形还能怎么办?他们来参加这个讲经大会纯粹是看在宁恒的面子,要不是宁恒答应回来,他们根本就对这讲经大会没兴趣。
现在宁恒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来了,要是再留在此地的话,就是金乌宗的敌人了。
“走了走了!咱们也走。”
“什么玩意?请人来参加还搞这种事情,真是搞笑。”
“佛门也太猖狂了,这里是北山州!不是你们三教的地盘!”
“参加个屁的讲经大会!咱们都走吧。”
···
北山州的各个宗门都不打算留在这里了,开玩笑,宁恒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要是留在此地,那就是不给宁恒面子。
一个讲经大会无关紧要,但因此得罪宁恒和金乌宗,那可就太不明智了。
当下,一众宗门熙熙攘攘都准备跟着宁恒离开法禅寺。
玄苦一下子就急了,他好不容易把这些宗门之人请
第四百六十九章:服软低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