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是谷振龙和张自中，第二张是陈祖燕，宋子闻，孔祥西，第三张是陈超和他的朋友。
还有安知容，李明香，更甚至是那个胖子……
赵金山看完了情报，又拿起照片，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
“我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挖空心思调查了这么久，竟然还不如在一场公共的酒会上了解的多！”
赵金山叹了一声，把照片放在了荼几上。
“之前就从来没有得到过目标与这些人物之间有什么关系的情报？”田问道。
“没有！”赵金山摇了摇头，“方不为的身世很简单，和这几位没有任何亲属关系！”
“那这个‘长辈’的称呼是怎么来的？”田指着有陈祖燕和宋子闻的那张照片问道。
“暂时还不知道！”赵金山摇了摇头。
“会不会是目标确实很受这些人物的看重和赏识，所以才对他这么好，好到了以晚辈相看的地步？”田问道。
赵金山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这个解释很牵强，但他实在找不出第二种可能。
和谷振龙，陈祖燕，以及陈超关系亲近，还能以同在特务部门，经常见面或执行任务来解释，但宋子闻呢？
“一身能擘两雕弧，虏骑千重只似无！”
赵金山是中国通，自然知道这两句诗是什么意思。
看赵金山眉头紧锁，田有些不解：“按照你的计划，目标的身份越高，
第四九三章 交际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