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办状态,展示柜的高度在他看来已经不亚于七八层楼了。
下落途中,他也看到了展示柜里的其他一些手办和模型。
就像之前看到的那样,它们有的安一指认识,有的则完全没有印象。
比较令人在意的是,它们大多都是活动的……
比如看到安一指从‘外面’飘落,某个胸口有七个伤疤的肌肉兄贵指着他说:
“你已经死了。”
安一指:“……”
再比如他路过一块似乎是场景还原的模型区域时,处于泥浆中的t34坦克车顶弹开,从里面冒出一个兵人,操着一口地道的毛子卷舌音,指着安一指惊呼道:
“德国人的伞兵!德国人的伞兵打过来了!”
边上一个骑着摩托的兵人,他应该是政委:
“俄罗斯虽大,但我们已经无路可退,我们的身后就是莫斯科!进攻!亲爱的达瓦里氏!跟我进攻!”
安一指:“……”
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羽落术落地所花的时间并不长,但安一指却感觉过了好久,这都要拜一路上经过的模型所赐。
他轻飘飘的落在地毯上,脚下软软的感觉其实并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感觉像是在一大坨棉花中前进,分外难受。
在地毯上,还放着一个火车轨道,一列老式的蒸汽机车正绕着轨道‘库擦擦库擦擦’的奔走,车厢里的一些‘小人’好奇的看着安一指这个从天而降的
第六百零四章 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