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些,别让人看出破绽。”陈文衫摇了摇梦儿姑娘,唤回梦儿姑娘的神智。
这句话是一丝火苗,前面的是干柴,两者相触挑拨着梦儿姑娘的理智,烈火在梦儿姑娘理智的燃烧中诞生,她想到了夏妈妈常用的招式,第一次使用难免生疏。没关系,女子对这一方面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
那腰间拧起的一坨嫩揉哭诉着无奈与委屈。
“嘶,我……”
陈文衫的脸色憋得很红,忍不住了:“哎呀呀……”
这声叫喊委实凄厉,正下注的人和作赌的庄家都转头看向陈文衫。
梦儿姑娘红着脸低下头,将拇指间的嫩肉松开。
“看什么看,没见过在赌场兴致来了给媳妇唱大戏的好相公啊!”
“这人有病吧?”
“有可能,别管他,快下注……”
……
没过多久,由陈文衫引起的骚乱就再度淹没在赌兴大发的人群里。在大小面前,只有豹子能让这群人动摇。
陈文衫目光在四处游离,低下头在梦儿姑娘的耳边咬牙说道:“娘子手劲不赖啊!”
“相公唱的戏也不赖啊。”
陈文衫收回搂着梦儿姑娘的手,伸了个懒腰,说道:“差不多了,让你看看你相公我是如何大杀四方的。”
……
山海凌阁的门口来了位客人。
那客人衣袍有刀子划过的痕迹,屁股后面有块地方被火焰灼烧过,
境中洲的刀中客 第六十六章 先生宅心仁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