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让我进去挨个找,那个挨千刀的不在里面,今儿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你撞啊,你还真没猜错,王大人昨晚还真在这里。阿威,去端盆清水,一会擦地用。”楼梯那里传来夏鸨母的嗓门。
被妇人推开的小厮“哎”了一声,转身进入后堂打水。
妇人转身眼神犀利地看向楼梯口的夏鸨母,指着她骂道:“好你个老骚狐狸,看你那一脸骚样,尽做些勾引别家男人的缺德事。”
夏鸨母挺了挺胸膛,扭着腰走到妇人面前,“怎么,自己没办法让男人交口粮,就去怪别人,你要是觉得饥渴,我红杏楼的大门随时给你开着,我这个妈妈的地位都可以让给你。”
妇人指着夏鸨母的手不断颤抖,气急败坏道:“你……你,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要脸吗?就你这样的,我家夫君看到都恶心,还交口粮,我呸。”
“彼此,彼此。你也总算认识到了自己的缺点。”
妇人功力明显没有夏鸨母的深厚,被夏鸨母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趴在陈文衫傍边的梦儿姑娘没忍住,笑出了声来。楼下的妇人听到后,看向二楼,正愁有火没处发的妇人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指着夏鸨母的手转向梦儿姑娘,骂道:“笑什么笑,你个小骚狐狸,长得一副人模鸡样了不起啊!”
“我……”梦儿姑娘被骂得脸红耳赤,奈何自己实在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只能站在原地受着。
一旁的陈文衫转变了自己的脸色,
境中洲的刀中客 第六十四章 一场闹剧(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