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陈文衫在后面海河帮三字上加重了语气。
“除了丹王楼外,我更想知道的是他们所争夺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件事情绝不可能从一些小人物口中得出,单论这名川城的掌管权,绝无可能引起这样的冲突,虽然没有直观感受,但明里暗里已经初显端倪,包括我那日的杀人这件事就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姚九问道:“从哪里看出来的?”
“师父那日上午不在客栈。”
“就这一点?”
“不,还有。杀人现场我记得很清楚,那里足够偏僻,我在上午杀的他们,下午城里的流言就开始满天飞了,如果这还不够,那第二日,海河帮的于老三来找我这件事足以证明很多。徒儿也曾想过是否是个巧合,如果我的答案是是,那您的徒儿就是个傻子。”
“于老三这个人我做过了解,名川城内的百姓对他褒贬不一,但有一个评价却是一致的,那就是秉性偏向暴烈。”
“我想他那日应该也是有所察觉,或者有所顾虑,否则我不可能那么安全的走出红杏楼。不排除我所塑造的身份让他产生忌惮,包括我那时候无意之间变成的状态,这些都有可能是他不下手的原因,不过我更倾向于前者。”
“师父,说了这么多,你还没告诉我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呢?”陈文衫不再做分析,直接问到姚九。
姚九用棍木老指触碰桌上燃烛的芯焰,未燃尽的烛油黏附在姚九的手指上,姚九收回手指,放在眼前揉搓,然后缓缓开
境中洲的刀中客 第六十一章 大先生?陈文衫的分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