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弟就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不对,应该说是玉树临风才对……”
二先生瞥了师兄一眼,叹了口气,开口打断了师兄的喋喋不休:“师兄……”
二先生的师兄怔了怔,然后掰着自己的手指继续说:“我记得你三岁的时候。有一天晚上还尿床,整张床都被你尿湿了。那把我气得,可是又不能打,没办法,只好爬起来帮你换裤子,换床罩。还有……”
“师兄!”
二先生脸色难得现了红,放缓语气,板着脸说道:“师兄,先生让你来我这,应该是有什么吩咐吧?”
二先生的师兄与二先生同出一门,二先生口中的先生就是两人的师父。先生门下共有三位弟子,二先生便是其中的二弟子。
二先生的师兄姓余,名冉,字舒言,先生的大弟子。
余冉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说道:“小老头叫我来看看我们可爱的二师弟的近况,顺便让我带个口信。”
“先生叫你带什么口信?”
余冉一甩额头的发丝,颇为气地说道:“口信就是我们都爱你!”
饶是以二先生的定力,此刻都有种想上去打死这位大师兄的冲动,好在及时忍耐下来,一是打不过,二是这句话所表达的内涵比其字面意思来得更深远。
二先生点点头,回道:“好,我知道了。”
余冉转头看向二先生说道:“你知道什么了?”
说完,又自顾自地抹着自己的发髻,说道:
境中洲的刀中客 第六十一章 大先生?陈文衫的分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