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士兵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这些人的眼里根本没有人命一说,一个不小心下一个死的就可能是自己。
看似漫长的时间里,周围所有人的背部都流下冷汗。
马车总算通过城门,在场的人心里都松了口气,待马车走远后,几位士兵抬起倒地的尸体送往“尸体”的家中,只能期望上报之后能得到些许的抚慰金,给他的家人带来一些安慰吧。
那辆马车停在城主府门前,云立穿着隆重地站在门口,看到马车后行了一礼。
马车里并没有人下来,云立等待片刻便将马车引入自己府院的后门处,从那里进入城主府的后院。
二十人中一人下马站在云立的面前,动了动嘴唇,无声地告诉了云立某些内容,云立看懂了,他吩咐下人好生伺候这二十人,自己则回到房中,关上房门后,他用手捂着咳嗽。
云立将手心攥紧,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抹过唇角,他扶着桌子坐到椅子上,两日前的那一战他受伤了。知道他受伤的人很少,知道他伤多重的人只有一个,便是他自己。
房门被推开,云立的眼神瞬间犀利。
云立看到来人收回了自己手中凝聚的灵气,双手放在桌下不让来人看见。
进来的人是云安,也只有云安。
云安进门后,说道:“爹,那些刚刚进来的人是什么人?”
云立微作调整,警告云安道:“那些人你别去招惹,否则后果很严重,知道吗?”
境中洲的刀中客 第六十章 马车和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