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片有些温热,刚好可以暖暖陈文衫的后背。
姚九拿着壶酒,跃起身子,轻轻一点瓦片微微地落在楼顶,他看着躺在瓦片上闭眼的陈文衫,老脸泛起褶子,“徒儿。”
陈文衫睁开眼帘,侧着身子看向姚九,喊道:“师父。”
“师父,你怎么也上来了?”
姚九坐在陈文衫的身边,递给了陈文衫一壶酒说道:“为师上来陪陪徒儿看看这大江名川的落日余辉。”
陈文衫拔开酒壶,小淬了一口,辣喉,辣心,说道:“师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绉绉的了?”
姚九也喝了自己手中的一口酒,拍着肚子说道:“为师肚子里是为师这一生的见识,里面多得是你不知道的事。”
“师父,我什么时候可以像你一样看这天边的流云如地上的流水一般?”
姚九躺了下来,说道:“等你完全继承我的刀法之后。”
“师父,你的刀法有多厉害啊?我那次看你施展根本看不清,就见到一道道光影闪个不停。”
姚九瞥了陈文衫一眼说道:“天刀九式,每一式都极为耗费精气神,我也老了,快舞不动这天刀了。”
“师父,我要学了你的刀能长生吗?”
姚九哈哈一笑,说道:“我的刀不能带你长生,它只可以带你杀尽阻你长生之人。”
“师父,为何世人都想长生?”
“因为世人多愚昧,不知时光荏苒,这一个个只是在枉顾长
境中洲的刀中客 第五十七章 东哥的陈述,落日的余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