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海河帮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们。三哥也没错,如果说整个名川城谁最有能力保护我们,那么除了海河帮就没有别的势力了。不过二先生却不许,他说海河帮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着我们,所以二先生就想了一计,他让我学会怎么去偷那些看着就没怎么做好事之人的钱财,让我平日里打扮的脏兮兮的。他把其余的孩子安排在破庙由我照顾,然后又在城内宣布以后这个城内的窃贼都由他们海河帮罩着,他又立下了许多规矩来约束这些窃贼,他对外宣称这是为了维护名川城日常的秩序,其实,都是在掩护我们的存在……”
少年说到这里,转头看向正在吃包子的几个孩子,目光柔和,“二先生不允许我们与海河帮私自联系,说什么海河帮的举动都被别人看在眼里,如果经常联系的话就会暴露我们。三哥每个月倒是会偷偷给我们送些银子,那些银子我都存着。我想……要是以后我们能够走出破庙的话,我就用这些银子送这些孩子去读私塾,让他们多识些字,多学些本事。”
陈文衫听着少年的陈述,心里在暗暗思量,看来这几日里城内关于海河帮的风评并不可信,那那日的几人又是怎么回事,自己当时是在现场的,甚至亲自参与。梦儿姑娘也曾说过海河帮是忠义之帮,哪边是真哪边是假?又是什么样的势力让海河帮的二先生都如此忌惮,还如此苦心积虑地去为这些孩子谋划。
陈文衫的眼帘压低,他将这一切结合起来,形成了三个大字,便是“城主府”这三个大字。
“梦儿姑娘
境中洲的刀中客 第五十七章 东哥的陈述,落日的余晖(3/7)